男人不用追,你只要偷偷耍這些小心機,他就是你的了!

2017年06月26日     50350     檢舉
男人不用追,你只要偷偷耍這些小心機,他就是你的了!

從同謀變成了對手

結婚半年,沒想到竟為雞毛蒜皮的破事吵了N次,那天的爭執是為晚餐的內容問題……爭了幾分鐘,我把圍裙一扔,指著他的鼻子說,姜憶軒,我不跟你吵了,我煩了。

他推開我的手,李寶嘉,我也不想跟你吵,我也煩了。

然後,我去客廳朝沙發上一座打開電視,他進書房開電腦……

看,半年而已,不管之前多麼浪漫過,不管婚禮上說得多麼生動、彼此的眼神多麼含情脈脈,都可以被鍋碗瓢盆在短短的半年裡,消滅得一乾二淨。早知道,結這個破婚幹嗎,談了兩年多戀愛都沒這麼吵過,每天手牽手還覺離得遠,一天一百個電話還嫌不夠多。

越想越氣,遙控器一把扔出去,什麼破電視,沒一個好看的。

書房裡就傳來不懷好意地一聲竊喜。我生氣他就那麼開心!怎麼從戀人到婚姻,就等於從同謀變成了對手呢?氣了又氣,想了又想,決定給表姐打個電話。

表姐,相貌平平的女人一個,如今三十有餘,婚齡六年,是眾人皆知的幸福女人,和我那個人高馬大的表姐夫,世間罕有的恩愛。據說從來沒有吵過架,據說至今仍如熱戀般甜蜜。

男人不用追,你只要偷偷耍這些小心機,他就是你的了!

曾經我是相信的,也沒準正是因為有表姐這樣的例子我才被誤導進了婚姻,現今我卻很持懷疑態度,都是一樣的人,都是一樣的柴米油鹽、一樣的紅男綠女,憑什麼她那裡就永遠是春暖花開?要麼是假象,要麼……她有訣竅不成?

此時我正水深火熱

電話裡,表姐的聲音懶洋洋的。只有幸福的女人才會懶洋洋的吧,我現在每天說話都跟吃了槍藥一樣,快速而激烈。

表姐說,李寶嘉,終於想起姐來了?我以為你就此成為姜憶軒的附屬品了呢。

這人,不知此時我正水深火熱,還如此打擊我。不過倒也是,我想起來,結婚後就沒聯繫過她,不像以前過單身,三天兩頭跑去她家蹭飯吃。但不聯繫卻非她所說的原因,而是因為忙亂不堪。天知道一個家怎麼那麼多事,衣服要洗、地要擦、花要澆水、電費要提前購買……還要每天上班。我也沒心情跟她解釋,直截了當詢問,姐,你跟姐夫,你們真不吵架?從來不吵?意見不一也不吵……

 

 

連珠炮般追問,都圍繞「吵架」一詞。

表姐聽得大笑,跟憶軒吵架了?

何止吵架,三天大吵、兩天小吵,你不知道他……

表姐打斷我,我是不知道他,他又不是我男人,但你知道他啊,他可是你的男人。

現在不一樣了。我據理力爭,擺事實、講道理。

那你現在還一樣嗎?表姐一句話噎住我。

是啊,不一樣的不止姜憶軒自己啊,以前我也不這樣啊,溫柔小女人一個,嬌滴滴、軟綿綿。都是這無良的婚姻形式害了彼此。

笨蛋才把責任到處亂推。表姐說,李寶嘉,你不是個笨女人啊,怎麼一結婚就沒智商了?

竟然責備我?表姐,那請指點迷津——本來就是討教,責備就責備吧,你只消告訴我,為什麼你們不吵?

表姐笑說,有吵架的空不如吹吹枕頭風,都是耗時間,換個方式結果就不同。

啊?難不成是說,決定晚飯吃什麼之前、地板誰擦之前、週末去誰媽家之前,先上床?這太過分了吧!

表姐笑岔氣,你會不會變通啊?你可以在床上的時候把可能存在問題先解決了。

 

 

噢!原是這般的先後順序,容我慢慢滲透滲透。

不過是拿捏準了男人的軟肋

掛了電話換了個台,都市頻道在播《珍嬛傳》。陳建斌版的四爺實在不夠帥,這個曾經很酷的男人一發福,實在不入眼了。不過孫儷這女子我始終喜歡。於是多看了幾眼。

男人不用追,你只要偷偷耍這些小心機,他就是你的了!

剛好這一幕,華麗麗的龍床上,珍嬛素顏朝天、鬢髮微亂、半支身體側看四爺,柔聲細語同那個被叫做皇上的男人說,臣妾覺得呢……

這剛承歡寵的女子,在此時婉轉同四爺提出蓄謀已久的意願。四爺亦正心花怒放時分,自是大方點頭應允。珍嬛兀自微笑,是「陰謀得逞」的那種勝利的笑。

忽然想,若換個時分換個方式,不知她這意願是否可實現。想來是不能,四爺起身後,腦子肯定比躺在溫柔鄉中時要清醒,她選擇此時提,不過是拿捏準了男人的軟肋。

哦,原來表姐的招術絲毫不新穎,幾百年或者更久遠之前,女人就懂得運用,不過是——不過正是因為到了現今,女人把男女平等當作頭等大事,早已懶得也不屑去邀寵或低眉順眼,早已個個都是大女子主義,難不成,表姐是讓我再穿越回男尊女卑的時代去?

妥是不妥呢?我需權衡。

想來想去,不覺兩個小時已過去。肚子終於提出抗議,咕咕作響,正決定填飽肚子再說,那邊廂姜憶軒也已堅持不住,探出頭來略帶挑釁地問,還吃不吃了?你若不吃我出去吃了。

若是以前,這話一定能再次挑起爭端。但因有前面表姐和珍嬛這點鋪墊,我成功克制可自己,深吸一口氣問,你打算吃什麼?

我問得平和,姜憶軒有些意外,一時有些結結巴巴,吃、吃什麼呢?

要麼你去吧,吃完隨便給我帶點什麼。我笑笑——明顯覺得這笑有點假,但卻足以打倒姜憶軒的挑釁,一時無言以對,愣了半天才說,要不,一起去吧。你想吃什麼,我請客。

 

 

你請啊?我翻他一個白眼,嬌滴滴開玩笑,你的錢還不是我的錢?

姜憶軒忍不住就瞄了一眼電視,想來前後大相逕庭的態度嚇到他,哈,這還沒在枕頭上吹風呢,效果就已經顯現,看來,老祖宗那裡有些東西還是不能徹底扔的。我暗暗叮囑自己,準住神,繼續拿捏拿捏!於是乎,聲音更加柔媚,老公,我想過了,以後咱們別吵了,要是我任性了,你就讓著我點好不好?以前你不都是讓著我嗎?

男人不用追,你只要偷偷耍這些小心機,他就是你的了!

幾句話,這男人竟然臉紅了,看樣子是想道歉,又放不下面子,如何也是男人。於是臉紅半天說,走,去吃廣東菜,剛開那家,你愛吃的。

哦。我跟著他的台階就下來了——男人都是順毛驢,其實情商都一般。表姐說的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,這廝牽住了我的手。

東倒西歪地相互攙扶

那頓飯吃得皆大歡喜,我知道其實姜憶軒不愛吃廣東菜,但,他愛喝啤酒,於是主動要一打他喜歡的小喜力,並索性拿出戀愛時的豪氣來陪他。

他不再叫我寶嘉,而是叫我李寶嘉。在喝了半打之後,我們終於尋到共同話題,一起聲討「萬惡」的婚姻裡種種繁瑣,把這麼長時間的不和睦統統歸咎到婚姻這件事上去,畢竟戀愛時,生活單純到只需互相想念就可以。但是,姜憶軒說,戀愛再好,也不能離婚啊?

是是。我趕緊附和,結了就結了,哪能倒退啊,不信咱就對付不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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